裙子本来就短稍微动作大点就会露出底裤,肉粉色的阴茎和肉嘟嘟的阴阜若隐若现,裹着阴部的布料被绞成一根细绳紧紧勒着花穴口,骚水把整条内裤浸得湿哒哒。
周宴轻觉得身体燥热不已,结实的小臂上淡青色青筋鼓起,忍不住抽打丰腴浑圆的肉臀,掌心贴着肉逼满满揉捏,指腹上长时间写字磨出的茧给肉逼带来新奇的感受,有些痛的同时那种狠狠擦过凌虐感又让肥臀忍不住摇起来。
撑着墙的人从一开始的哼唧变成了急促的呻吟,一截手指剥开被绞成一条细绳的内裤插进体内,逼肉柔嫩层层叠叠缠着修长的手指,逼缝顶端的肉蒂被夹着挤弄,云空触电般抽搐短促地呻吟,“呃啊!”
好多天未被爱抚的身体敏感的可怕,被情欲浸染的面颊像美味的樱桃蛋糕,周宴轻没忍住咬了一口。
云空怔愣一下,捂着自己的脸回头委委屈屈控诉,“咬我干嘛!”
摸着都有牙印了。
“就咬。”坏狗说得理所当然,跨间那玩意难以自制的插进臀缝抽动,一把扯下胸前挡跟没挡一样的奶罩,拢着奶包揉搓捻动。
“啊哈——”
云空奶嫩乳尖更是敏感,每一次的触碰身体都像过电般电流乱窜,此时被又掐又磨没一会就硬得如同石子被揉得东倒西歪,从粉色奶晕中激凸起来,让人止不住怜爱的同时又想肆意玩弄。
“嗯…慢一点、慢一点。”强烈的快感让他不自觉扭动着上身,想抽一只手阻止周宴轻粗鲁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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