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云空偷偷哭后心血来潮写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习惯每天都要往上面添几句,后来编完宝典夹在里面就忘了,没想多被云空发现了。

        “这算哪门子情书,我重新给你写一封。”

        云空握着坚铁一般的性器来回撸动搔刮,指腹揉捏着囊带似乎想将每一处褶皱抹平。

        他睫毛上下扑闪,垂着头乖巧撸鸡巴的样子看得周宴轻下腹起火,恨不得把人肏到动都不能动,只能在身下承欢。

        怀狗赤裸露骨的眼神太过灼热,云空禁不起挑逗被看得下身淫水泛滥腿都发软,小口小口吐着气说:“插嫩逼好不好?别看我了。”

        “为什么不能看?我老婆我不看让谁看?”周宴轻说得理直气壮,一把拦起云空的腰往浴室走。

        云空被带着走跌跌撞撞,感觉自己的淫水都撒了一地,“你看,只让你看。”

        “这才对。”周宴轻调好温度打开水阀,从上而降的水珠裹挟着两人,几乎瞬间云空想到了他们一起撑着一件外套在雨中狂奔的雨天。

        云空摸了把被水浸湿的脸,关掉水阀慢吞吞转身撑住湿滑的墙壁,颤颤巍巍分开自己的腿。

        “湿得好厉害,快插进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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