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己拎着珠串,附身,放到泠栀紧咬的牙关旁侧。
“小乖,张嘴,叼着。”
他一手摸着泠栀的下颌,一手抽出了他后穴的教鞭,电流的灼炙消失,泠栀却没有轻松半分。
姜执己看着他满是泪痕的脸,温和地说着自己的命令,像是在情人耳侧呢喃情话,款语温言,动人心扉。
“小骚逼每爽一次,就自己拨开一颗珠子,什么时候数完,我们什么时候结束。”
姜执己总是能用让人如沐春风的语气,说出冰冻三尺的话,泠栀的瞳孔缩成了针,还没溢出口的祈求,被姜执己搪塞了回去。
“你的嘴只需要乖乖数数就好了,不会说出什么我不喜欢听的话,对吧?”
泠栀摇头,摇得泪水从脸颊两侧滚落,他的身体不断抗拒着姜执己的气场,含着手串的嘴,口齿不清晰,却模模糊糊地道了句。
“是,先生……”
这话出口的瞬间,姜执己便按下了电流的按钮,电流鞭笞神经,剧痛袭来,泠栀还是摇着头,他的身体抗拒痛,也接受痛,体内的意识撕裂般地和欲望对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