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静一点,痛也给我忍着。乱叫的小母狗没人会喜欢,发骚的小母狗倒是……”
有点意思。
姜执己吝啬,没收了给泠栀的夸奖,只说了些贬低的词。
一连串的羞辱击破了泠栀的心理防线,他却不能做出任何反抗,他的手将脚腕抓出了血印,双瞳不受控地向上翻,前列腺的电流被输送到了舌根,他口舌麻木几乎说不出成形的话。
姜执己犹嫌不够,看着泠栀泛起潮红的身子,锁下了教鞭的按钮让电流持续释放,直直插在他后穴深处,放下了手里的动作,只警告了一句。
“给我夹紧了,伺候好它,我不想看见它掉下来。”
扶着教鞭的力道倏然消失,泠栀的圆睁着眼睛,摇头,无声地祈求着姜执己重新拿起教鞭,而姜执己却没再施舍一寸目光。
泠栀的后穴乖巧地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顺着姜执己的命令夹了起来,教鞭独自插在后穴,严丝合缝地抵着前列腺的一点,电流借着直刺敏感点的重力,发起了越发猛烈的攻势。
姜执己靠在椅子上,取下腕子上的珠串,细细清点出六十二枚珠子,将剩余的珠子绕起,用跑环做分割,将流苏将绕起的珠子打了个结,固定在一起,只留出六十二枚珠子单独成串。
这是个简易的计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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