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你的,宝贝。”

        “那我想要,还想要……”

        安诗白软着腰轻唤,搔人耳膜的声音就像黑沉的湖水一样淌进科尔的耳朵里。

        硬棍的杵击一次又一次纾解着身体深处酥痒难耐的欲望,一股股热流喷薄涌进,科尔舒畅得仰头轻叹,安诗白却有些心不在焉,脑里不停闪过昨晚的画面:

        夜黑无月,铁灰的桥梁下水流咆哮,路灯的暖光洒在沥青桥面,腰间的匕首闪出暗芒。

        击杀目标早已趁乱逃走,只留下一位黑西装的保镖与他周旋。

        保镖是新面孔,不曾在组织的数据库里出现过,安诗白对他一无所知。

        安诗白是组织里最强的杀手,动作矫健精准,灵活如豹,招招致命,那个陌生的保镖却技高一筹地闪避了所有刀锋的袭击,赤手空拳地反击。

        安诗白的枪早被保镖扔进了河里,他明明摸到了保镖腰上有枪,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不用。

        虽然不愿承认,但安诗白很快就意识到他的身法在自己之上,掏枪开火的机会有的是。

        是怕引起注意?不……凭手感,那应该是一杆22厘米的微声手枪,完全可以掩人耳目地完成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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