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什么年代了,还讲究所谓公平的对决吗?真是个傻子。

        不管了,这样也好。

        安诗白觉得他有点特别。

        两人的动作如同疾风骤雨,细密交织在一起。

        结实肌肉、锐利金属、贴身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可能是致命的。

        飙升的肾上腺素让思考停滞,却让本能更加强烈,安诗白久违地觉得自己的身体反应走在了自己的脑子前面。

        他们在危桥的钢索上攀爬扭打,又厮杀着双双滚落。

        桥下翻滚着深青色的河水,击打着长满贝壳的桥墩,发出噼啪的声响。

        直到……保镖那双青筋暴起的手捏紧了他的脚腕,从他的靴子里摸走了所有的长刀短刃,连绑在大腿内侧的毒针都没放过。

        “喂,摸够了吧!”他从保镖身下挣开,飞身逃上栏杆,恼羞成怒,沙哑的低音像一把蒙尘的贝斯。

        “没有。”保镖的声音对比之下显得过于冷静温和,让他想到转角乐器行里的那把昂贵的大提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