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才落下,穴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蠕动起来,谢辞身子一缩,抽出一半的手指又送了回去。
贺知州在那头看着,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骚货,别插了,就这么饥渴吗?”
谢辞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拔出手指,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贺知州抵抵后槽牙:“继续,再擦点药。”
谢辞把湿哒哒的手指藏在镜头外:“不、不要了吧?”
贺知州眼尾一挑;“怎么,要我来帮你擦?”
那就不只是擦药的事了。
谢辞心知肚明,只得按他说的做,来来回回弄了四五次才算完。
正要合上腿,贺知州却蓦地勾了一下唇,戏谑地道:“小骚货,你擦个药都把自己擦得淫水泛滥,浪得想让人操死你。”
谢辞羞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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