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一看,只见他原本粉嫩的骚穴又红又肿,穴肉外翻,随着他岔开腿的动作露出一个小小的洞。

        确实操太狠了,但这恍若被玩坏的样子,似乎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

        贺知州一边自责一边冲动,沉声道:“擦药。”

        谢辞挤了药膏在手指上,把视频当镜子,很容易就擦完了外面的部分。

        贺知州见他打算就这么收手,不由道:“里面也得擦。”

        谢辞眨眨眼,小声地道:“里面好疼。”

        那模样可怜又委屈,贺知州的心一下软了,诱哄道:“乖,擦完就不疼了,听话。”

        对方一温柔,谢辞就毫无招架之力,他觉得自己完蛋了。

        “不擦的话,骚逼明天更肿。”贺知州轻声提醒他,“那我就要帮你跟导演多请一天的假,耽误剧组进度。”

        谢辞最怕拖累别人,闻言顺从地重新挤了药膏,动作极慢地往骚肉穴里送。

        疼是真的疼,但也因为被操肿了,手指进去后被咬得更紧,他“嘶”了一声,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贺先生如果这会儿干进来,又得叫他放松骚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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