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都被你弄湿了,待会儿酒店工作人员来问,我该怎么回答?说有个小骚货耐不住寂寞,在我身下发浪,流了一床的骚水吗?”

        谢辞耳朵尖红得几欲滴血,想一想那个场景,羞愧地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别说,别这么说……呜呜……不要流水了,堵住……”

        贺知州抽出手指,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穴口,嗓音沉了几分:“手指堵不住,换个更大更硬的东西,好不好?”

        谢辞点头,后穴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伸着舌头去舔舐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唔……进来……堵住淫水……快点……”

        贺知州两手抓着他的臀肉往两边分开,戳刺几下都没进去,他没耐心了,一巴掌拍在谢辞的屁股上,命令道:“自己把骚逼掰开。”

        谢辞不肯,他又道:“听话,否则这就让酒店工作人员来看看你这副淫贱的样子。”

        谢辞理智堪忧,一威胁就屈服,忍着羞耻抓住手感极佳的两瓣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粉嫩的小雏菊。

        贺知州扶着肉棒,对准那已经被他玩得淫水四溢的肉穴,缓慢地推进去。

        粗大的肉棍不比手指和假阳具,龟头都没进去,谢辞就感觉像被活生生撕裂,比前穴破处时更甚,声音都变调了。

        “啊——疼……别进来……我不要了……呜呜呜……好痛……进不来的,出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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