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低喘,变着角度地在那处来回,直逼得谢辞眼尾发红,生理泪水打湿睫毛,哑着嗓子让他不要再按了。

        “骚宝贝,今早还没尿尿吧?”贺知州大发慈悲地收手,感觉后穴愈发松软,便毫不犹豫地加入第三根手指。

        “唔……好胀……太多了……”谢辞压根没听清他的问题,三根手指带来的异物入侵感太强烈,他缩着身子想逃避。

        贺知州不给他机会,大手绕过他纤细的腰,眨眼间就换了位置。

        ——他坐了起来,从后面把谢辞抱在怀里,长腿圈住,三根手指插在谢辞后穴,另一手绕过腰侧把玩他的奶子,薄唇不断亲吻他耳后、肩颈。

        这个姿势十分亲密,胸背相贴,谢辞上下失守,很快就在贺知州怀里沦为欲望的俘虏,张着嘴大口呼吸,喉头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

        贺知州咬着他的耳朵:“前后的骚逼都这么能出水,小骚货,你离了男人活得下去吗?”

        骚穴深处流出的淫水浸湿贺知州的手,等到三根手指进出顺利时,他将谢辞摆成跪趴的姿势,放开奶头,转而去摸他可怜兮兮的小肉棒。

        说小也不准确,毕竟谢辞的性器并没有拖普罗大众的后腿,只是和贺知州的没法比。

        “小骚货,你后面的小嘴发大水,快把我的手淹没了。”贺知州吻着他的背脊,嘴里刺激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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