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疏的拎着塑料袋拿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了,时颂因为宋拾疏安全回家感到幸福。

        他停止了那些无意义的妄想,却并不主动开门,只是等在门口沉默地等待宋拾疏开门第一眼就能见到他,像某种寄生在宋拾疏家里会自动迎接人的植物。

        宋拾疏倒是觉得这种沉寂像小猫在家里狩猎,他开门后轻车熟路地把手上提着的橙子递给时颂,时颂接过东西去贴他的侧脸,又去寻宋拾疏微凉的唇,亲昵地咬了一下他的唇肉。

        时颂把头埋在宋拾疏颈间,他比宋拾疏高一点,但从小到大都不好好挺直脊背,宋拾疏不必踮脚,却依然抬手环绕住他。

        时颂迎接他的第一步总是从玄关门口开始温存,跨过门口意味着关于外界的所有刺激都被隔绝门外,他从宋拾疏变成了时颂的宋拾疏,时颂已经建立了关于这个家的安全感和领地意识,关上门隔绝一切之后时颂终于能安心地和宋拾疏待在一起。

        时颂在确认宋拾疏的气味,就像孩子能认清母亲的气味那样,时颂想要再确认一遍恋人的真假显然时颂的被害妄想已经把范围囊括到了宋拾疏身上。宋拾疏用舌头去撬时颂的牙关,时颂频率很高的呼吸因为接吻变成契合宋拾疏呼吸频率的深呼吸,他过快的心跳逐渐安定。

        宋拾疏的舌尖在时颂嘴里划过一圈然后轻点一下像盖了章,他吞掉时颂低不可闻的一句“欢迎回家”,那种可靠的社交面目增加了一些真实的爱意,于是他短暂地暂停和时颂的接吻,和时颂确认道,“嗯,我回来了”。

        生活依然平静,安全,柔软地继续着。

        至少周五的夜晚可以全部归属于时颂,和属于时颂的宋拾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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