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颂窝在沙发上一则一则地看,按热度排序从涨粉最稳定的那批关注列表里记录所有账号的第一个视频或者直播都做了什么,肉体的结合,灯光,布景,呢喃细语,或者纵情声色。

        时颂坐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观看别人的色情视频变成了一种文献,时颂感到痛苦。

        他迫切地开始等待宋拾疏下班归来,他觉得他的瘾犯了,可能与性无关,因为任谁连看几小时色情视频都会觉得阳痿,但是他的瘾可以依靠和宋拾疏关联的性来解决,他只是想确认宋拾疏还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宋拾疏高潮时伸出的舌尖和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动情的注视,那才是时颂的解药。

        宋拾疏给予时颂掌控他的权力。

        他拥有时颂的爱,承担两人的生命,生活,修护着时颂已经无法成体系的价值观,并且在向时颂给予顺从的过程里,因为时颂极端的情感表达感到深刻的爱,那是点燃宋拾疏的东西。

        而时颂拥有宋拾疏。

        时颂把这些东西想明白又花费了很久,现在是冬天,天黑得很早,他回过神之后天已经黑了,时间迅速地被吞噬,就像他还在学校时浑浑噩噩度过一天那样消失了。

        在这半天时间里,时间线另一端的宋拾疏对接了脑残甲方,在一堆废话里找出了重做宣传概念的几点新要求,安慰了同一个项目组的同事,带薪干了自己的事情,吃完中饭前往了合作方的公司,并且在会议室进行了一次多方头脑风暴,在社交辞令里推拉谦让,谈下一笔合作的延续,并且回到了公司准备准点打卡下班,同时规划好了买一些什么水果放在家里和时颂周末吃,现在正从地铁站出来走在回家路上,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和时颂进行一些情侣生活对话以确保时颂在家好好待着。

        时颂开始以一分钟几次的频率看时间,宋拾疏告诉他马上就要到家了。

        隔着入户门,入户电梯门,楼道的墙壁,时颂听到电梯运转时的轰隆声,他有点不安,在脑子里过了几种最坏的情况,希望电梯不要出现突发事故,宋拾疏要是死了他也会立刻去死,宋拾疏要是出了意外他立刻就从楼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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