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岑庄恐惧地求饶,他就快要到了,身子颤抖着被迫逼近天堂的临界,从胸膛到下腹,发出不自然的抖动,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陷入了肉穴紧窄的包裹中。
“呜......”不自觉发出呜咽,岑庄吸着气,光是被撑开的那一下已经爽得难以自拔,肉棒顶在入口处,他的骚点很浅,只需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顶到了。
往日那凶狠得恨不得干死他的鸡巴却不追击,只是享受着被穴口夹紧挤压的快感,封岳在他耳边情低声说,“想要就自己来。”
只进去一点点、一点点,尧乐不会发现的,岑庄自欺欺人地想着,他一点点下降着脚尖,扭动屁股,想要那粗硬的龟头研磨已经兴奋得勃起的那处敏感硬凸。
“嗯啊......呜......”只是轻微地碾压过,穴里渗出欢欣的蜜液,肉棒也流出一串淫液,岑庄的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脸上渗出汗珠,他眼中迷蒙含泪。
好想要、好想要......
忍不住向尧乐看去。
不行了......撑不住了......老公......救救我......
他看见尧乐震惊与愤怒交杂的眼神。
尧乐从来不知道岑庄能露出那么......风骚的模样。明明高大、强壮,肌肉线条分明,谁也不会怀疑他不可动摇的力量,但浓眉蹙起,满脸绯红,沉浸在浓烈的渴望中,片刻的清醒又导致全身羞耻泛红,那湿润的眼神一扫,骚得人只想把他按到床上狠狠疼爱。
尧乐心情割裂,一方面想把封岳撕碎的愤怒挤占着脑海,另一方面,岑庄却当着他的面被别的男人挑逗得有了快感,负面情绪交织着,他不知道自己此刻黏在在岑庄身上的眼神灼热得快要把他烧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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