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快感直冲脑门,后穴忍不住夹紧了,巨大的异物就差一点就能碾压到已经兴奋的前列腺,忍不住渴望地蠕动,几乎就要功亏一篑了!

        “不行了......别捏......”岑庄忍不住求饶。

        封岳却并不回应,手上不疾不徐地玩弄着肉棒,让他游走在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地沉浮着。

        岑庄内里已经焦躁起来,明明已经插进了头了,为什么不直接操进来,狠狠地贯穿他的骚穴!

        岑庄忽然间余光扫视到尧乐,他脸色惨白,从地上撑坐起来。岑庄浑身一僵,他在想什么呢?!

        他不能在尧乐面前输给欲望。

        “身体已经很想要了吧?”封岳在他耳边轻声耳语,“明明是个骚货,之前不也是一边看着他,一边被我的鸡巴狠狠贯穿,求我射到你最里面,让我把你插怀孕么。”

        岑庄咬着唇假装没听到,但骚穴却诚实地因为某些字眼濡湿得厉害。

        “真是不错的反应,”封岳把玩着奶子,一边欣赏着他苦苦忍耐的脸色,“奶子已经这么翘了,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嗯......”这样的折磨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然而封岳此时才好像动真格一般,一只手掐住乳头,一只手搓揉肉棒,乳头传来又痛又爽的刺激,肉棒被包裹着撸动,还会用粗糙的手掌揉擦敏感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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