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不要你。”像是觉得这句话太生硬,殷恪又补上一句,“你是我媳妇儿,上了名的。”

        “你不、不嫌我吗?”

        “嫌你什么?”

        看着男人不解的模样,晚泱缓缓松开了手。

        殷恪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指了指自己还硬着的屌,“你有话,等我弄出来再说。”

        晚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向那剑拔弩张的阳具。殷恪全然不在意他的目光,自顾自地抓住撸弄。

        可下一瞬,那经络环布的茎身上覆上了一双细白的手,手背和手腕皆带着伤。

        晚泱先摸了摸下面沉甸甸的囊袋,接着从根部往上缓缓捏住,揉搓起来。

        殷恪爽得闷哼一声,不等说什么,晚泱跪坐着俯下身,用脸颊贴着他的屌,依恋似的蹭着。

        对方的黑发依次散落下来,扫着他的腿根和小腹麻酥酥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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