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晚泱做得并不熟练,但他看过很多,听过很多,他知道许多让男人爽快,让女人舒畅的方式,只不过殷恪是他第一个用上这些的男人。
殷恪的阴茎太粗大,晚泱犹豫了一瞬,选择伸出舌头来舔。他心里怕得紧,可手指和嘴上的动作却是急切的、狂乱的。他舔得那样重,摸得那样快,水声和男人的粗喘接连响着,淫秽又隐秘。
殷恪像头被伺候爽得雄狮,大手扣着晚泱的脑袋,克制着,没有用力把晚泱的脸往自己胯上按。
够爽了。
他这么想。
不能上来就把人家嘴巴捅坏。
殷恪第一次被人手口并用地伺候,坚持了大约一刻钟时间便射了。
他脖侧和后背上出了些汗,下头没软,半硬着。晚泱盯着发了会儿呆,又要凑过去,被男人把着后脖子推开了。
殷恪起身,呼吸有些急促,他伸手擦掉晚泱唇上沾着的浓精,“脏了,得漱漱口。”
又摸到下唇的伤口,“有没有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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