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月来他试过各种手段,鞭子、迷香、甚至拿师父的性命相胁。
但像今日这般下作,倒是头一回。
他轻易钳住我的脚踝,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
不过片刻,一股邪火就从丹田窜起烧得我神智昏沉。
宋瑾承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几缕散发垂下来,衬得他像个俊美的恶鬼。
他掐着我的腰把我翻过去时,我摸到了枕下藏着的碎瓷片。
“去死!”瓷片狠狠扎进他颈侧。
可惜,偏了半寸。
鲜血顺着他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滴在我赤裸的胸膛。
他摸了摸伤口,指尖沾血,他却笑得愈发癫狂,“想杀我?”
身下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