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以对。
与疯子争辩毫无意义,更何况这个疯子掌握着我的生死。
暗室重归寂静。
他忽然松开钳制,轻抚我凌乱的发丝,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要你爱我,像之前一样。"
第18节·
宋瑾承又来了,他今日束着玉带,腰间挂着那枚我送他的玉佩。
“猜猜这次带了什么?”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鎏金小瓶,瓶身映着跳动的烛火,
“万春楼新得的宝贝。”指尖摩挲着瓶口的红绸,“再烈的贞洁烈妇,也会变成渴求欢爱的荡妇。”
我腕间的铁链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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