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接过纸巾,虽然内心里并不喜欢被人看到这样狼狈的模样,甚至有些埋怨这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面上却依旧周全。
“不用客气。我送你回家?”冷悯看他洗个脸都能把衣领衣摆全弄湿了,白色的衣服湿了水有些透,紧贴在躯干上。
男孩看向她,也许已经在极力压抑自己的表情,但冷悯还是从他眼神里读出了警惕和怀疑。很简单,他不信任她。
当然,在他看来冷悯只是个不相识的路人,这么好心怎么可能不是有所企图。
“不用了,谢谢您。”闻言推辞道。“我再在这待会,自己可以回去。”
冷悯虽然有些不太愿意让他这幅模样给别人瞧了去,但理智向来在线,自然明白这样的要求着实过分,故也不多强求。
“好。”她也打算回包厢收拾一下首尾,说几句漂亮话,暗示时间不早可以走人了。
男孩有礼貌地微低着头看着她离开,心里却在回忆刚刚有谁过来给他换了酒。其实都不用多想,八成是因为他“抢了”某人的主舞。
一个男的这么小肚鸡肠可不好。
闻言压根不想再回那个包厢,发了条短信叫舍友把包拿出来,他站在通道里等,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今天的寿星。
“闻言,你的包。”女孩身材高挑,眯着眼睛对他笑。“就要走了么?”
“嗯,谢谢。”闻言拿过自己的包,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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