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因为两人距离不到两米的一条过道,出于好心,冷悯还是问了一句。

        那个男孩似乎也没料到旁边有人,身子一僵,缓慢地抬起头来。他的神色又尴尬又羞耻,略带迷茫地看向她。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很不雅,红着脸把头扭向另一个方向。

        他好像喝多了,冷悯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清他脸颊的红晕,当然,更看清了他的长相。

        如果改成长发,再换一套衣服,这不就是台上的那位么?冷悯知道他年轻,但没想到这么年轻,看起来好像还在读书。

        “要去洗手间吗?”虽然是私下第一次见面,但现在显然不是什么谈情说爱的好时候,冷悯把自发燃了大半根的烟摁灭在石子里,伸手要搀扶他。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来…”男孩侧身想要避开,踉跄了一下站都没站稳,脑袋里天昏地暗地旋转,好像把酒吐出来之后不仅没有变得神清气爽,反倒是越来越混沌。

        冷悯不过是手搭在他的腰间,就发现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软倒她怀里,比她高半个头的身体就靠在她肩上,有些迷糊地呢喃着,“不用…我可以、让我自己来…”

        他短短的发丝挨在她脸上有点扎,也不知道为啥要剪个这么短的发型,冷悯觉得不是很适合他。

        ——

        闻言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本来早上起来情绪就不太高,还被骗过来参加一个女同学的生日会。他坐在角落里什么都不想参与,可是不知道哪个找死的把他的饮料换成了酒。要说别人不知道他不能喝酒就算了,可是班里这些个,说不知情就好笑了。

        「真无聊啊,还是这种背地里的小手段。」闻言捧着水漱完口,顺带洗了一把脸,终于清醒了一些,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递着纸巾,闻言从镜子里看到后面站着的女人,很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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