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李承泽坐在床边,凝视着床上面色潮红的男人。

        他必须承认,范闲这个人,他曾经真的很欣赏,即使他处处与自己作对,他也曾许诺,只要他与自己一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

        可范闲不愿,他还是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范闲那次假死,所有人都信范闲真的死了,可他就是不信。

        范闲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自己手里。

        可事到如今,看着已经没有意识、无力抵抗的范闲,李承泽竟有些不舍。

        李承泽想,他是欣赏范闲为人的,要不然他的诗集、他的红楼,自己又怎会读了一遍又一遍。

        在那部还未写完的红楼里,李承泽窥见了范闲对社会不公的批判,也见到了他对挣扎求生的蝼蚁们的怜悯。

        可李承泽不明白。

        范闲可以在红楼里写世道不公,道人情冷暖,为十二金钗作一声叹,却为何不懂自己在这世上的无奈与挣扎。

        久久凝视那张俊俏坚毅的脸庞,李承泽倏然一笑,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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