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几天的某个晚上,李承泽站在镜子前,由着谢必安为自己一件件套上里衣与外袍。
酒红色外袍点缀着极细的金丝,将李承泽的护色衬得更加苍白,如同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只是面颊凹陷,没有了以往的光彩。
十多天过去,李承泽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可身上青紫的痕迹却迟迟不散,身子也越发消瘦。
那次之后,李承乾和李承儒时不时会来府邸,却都被李承泽摔盆砸碗赶出去。
好在两人也没再向以前那样用强,只是眸子里积了浓重的郁气,在府门前站了许久,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失落离去。
“在想什么?”
见谢必安一言不发,李承泽看向镜子里认真为自己整理衣袖的人影。
他一直是这样。
默默地做着所有的事情,哪怕天塌了,他都会端着盘新鲜到还挂着露水的葡萄,摘下紫红色的果子,喂到自己嘴里。
这样的人,在看到自己一身的情欲痕迹后,会想什么?
在每个为自己肿胀双穴上药的晚上,他又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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