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李承泽有些愕然,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谢必安的?

        他曾对范闲说,死的只不过是个侍卫,可谢必安,不也是自己的侍卫,如果有一天,他死在自己面前……

        李承泽不敢再想下去,连忙低下头,却见谢必安半蹲着,为自己戴上玉坠,神情认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既不冒犯,也不亲密。

        他觉得自己心中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却不知为何,只是鼻头难以言说的酸意,再次袭来。

        “谢必安,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副肮脏的身子,惹人生厌?”

        李承泽自嘲地开口,语气里还是往常那样的轻盈嬉笑,眼眸却再无笑意。

        谢必安手指灵巧地穿过李承泽的腰间,打好结后,指背顺着挂着玉坠的绳子,轻轻抚摸。

        划过冰凉的玉石,落到飘逸精致的金色流苏上,谢必安气息一滞。

        “殿下,属下不想让您去见范闲……”

        是答非所问。

        这几天他每日自责,恨自己不够强大,除了照顾李承泽外日日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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