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姜一把抓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心:“魏槐,我说过要喜欢你一辈子呀。”
他的笑太苦了,魏槐想。
那晚陈姜说他不像beta,初见时他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长得有点高的omega,后来又觉得遇到了一个长得有点漂亮的alpha,没想到是一个又高又漂亮的beta。陈姜说着说着把自己逗笑了,连易感期的痛苦都消散许多。
魏槐低声应了一下,懒懒地拆开避孕套给自己戴,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手都是抖的。
陈姜握住他的手:“我不会怀孕,戴这个干嘛。”
魏槐僵着脸:“太紧了,进不去。”
&的后面本来就不是干这种事的,比起omega简直是天壤之别,陈姜抿了抿唇,还是替他摘下来:“我不想第一次做就隔着一层膜。”
魏槐垂眼和他对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也没有很浓郁的性欲,他看了一眼陈姜手里的套,又伸手摸了摸陈姜的后穴,想着,陈姜都为他做下面的了,那就这样吧。
没想到进入进得不是那么艰难,反而还有些顺滑。
陈姜很敏感,魏槐掐着他的腰,清瘦的身体覆盖着一层粉红的雾,性器被紧缴在穴里,龟头蹭着颤栗的前列腺,陈姜拱了拱腰,呻吟着叫他:“魏槐……”
魏槐也是第一次,但他却天赋异禀,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过来接吻,陈姜伸出舌头舔他的汗水和锁骨,一只手去揉弄他性感的胸乳,魏槐闷哼一声,竟然射了出来。精液包裹着他的性器,魏槐脸色通红,羞耻地要退出去:“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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