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呃~啊……!”莱德尔被大鸡巴和虫蛋操的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又听到雄主的话羞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能呜咽地摇着头,他没有那么骚,虫蛋怎么可能被他骚的要操他,明明是雄主……

        “被自己的虫蛋操是不是很爽啊?”亚温边说边用鸡巴推着虫蛋刻意往生殖腔的敏感点顶,顿时就惹来莱德尔羞耻的甜腻淫叫,“果然,被虫蛋操你就叫得那么爽……”

        “不、不啊、哈啊、不——没有!”莱德尔摇头否认,在虫蛋柔韧的尖尖撞到骚点的时候眼前一蒙,过度的羞耻拉回的理智又迅速被冲散,他本能地淫叫,“啊啊~虫蛋又……!呜、别、别操雌父了呜呜……受不住了,呃啊、鸡巴、鸡巴也别……啊啊啊啊……!”

        阴道里又喷水了,再次潮喷让莱德尔仰头尖叫,涌出的激情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流淌,他的脑子被快感搅成一片浆糊,什么乱伦、什么羞耻都丢了个一干二净。

        “好爽、虫蛋和鸡巴操的雌父好爽……哦啊啊~怎么这么、爽……雄主、啊啊、老公的鸡巴……又、又要操穿骚逼了呜、哈啊、呃……!”

        亚温被莱德尔的叫床叫得浑身燥热,一遍操逼一边抓着软的发烫的大奶子又捏又揉,嘴里也放飞自我地骚话连篇。

        “真骚啊这么喜欢被老公和自己的蛋一起操?爽死了是吧!”

        “是、是的嗯……喜欢、啊啊~”莱德尔的红瞳失焦,雾蒙蒙的双眸被情欲蒸腾得恍惚失神,他已经完全被情欲俘虏,被雄主操的成了只晓得追逐快感的雌兽,“好爽,雄主、哈啊、嗯、操的我好爽啊,又、又要飞了呜、啊啊啊……!”

        “呵,你这样子,哪里像威风八面的军团长啊,简直像个婊子,你就不该当什么军团长,应该天天在床上敞着腿挨操……”

        “嗯、好、好啊,哈啊、啊~天天给老公操、操逼呜,啊啊啊~~!小逼又被老公操、操喷了嗯、啊哈、嗯……!呜,虫蛋、虫蛋别在雌父潮吹的时候、啊啊,操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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