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尔哭泣着沙哑地淫叫,眼前一片模糊,泪水被操的不停往下流,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叫床只会让亚温的兴致更高,顿时就被大鸡巴操的更狠。
“呃、怎么更……啊啊、蛋、蛋顶到、顶到雌父的、呃、骚点了……不、蛋、蛋别操雌父啊、呜嗯、不——好、好爽……!”
莱德尔被操的浑身汗津津,上面奶头被又吸又咬,下面阴蒂被卵蛋操着几乎一直在高潮,生殖腔又被虫蛋和雄主的鸡巴合力猛操,奸的他几乎神志不清,先前羞耻的叫不出口的淫词浪语脱口而出。
这着实刺激到了亚温,他虽然知道自己鸡巴碰到了虫蛋,可只是担忧会不会弄伤它,但操了很久蛋都没事也就放下了心,根本就没想过这几乎等同于他跟虫蛋一起操莱德尔!
莱德尔淫叫着让蛋不要操雌父这种话实在太过于刺激,明明只是夫妻两个做爱却仿佛加入了虫崽乱伦,亚温的鸡巴被刺激的跳了跳,竟然还能再涨大了一些。
他从不知道自己在床上居然这么变态,听到莱德尔哭着说虫蛋在操他的时候感到诡异的兴奋。
亚温的脸还埋在莱德尔的大奶子中,不知道是不是莱德尔的怀孕暗示,他恍惚间似乎闻到了奶香,他的心脏跳的过速,暴涨起一种奇怪的欲望。
他狠狠地挺腰继续操着生殖腔,那里已经被操成了只会夹鸡巴的套子,有意识地顶着虫蛋往腔壁上撞,听到莱德尔的哭叫声越发沙哑难耐,阴道拼命地收缩痉挛着,想来是又高潮了。
“呜……呃啊、啊……呜呜、不……呃啊!”
亚温实在受不了了,他吐出红肿的乳头,开口时声音也哑的不像话:“你怎么这么骚啊老婆!骚的没边了,连虫蛋都忍不住要操你这个骚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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