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行琮霎时深吸了口气。

        那里面暖而软润,裹着谈朔的指尖,轻柔地吞吐。兴许是主人从未这样使用过,不过是稍微地揉开了一阵,便泛起一阵潮意,含着手指,把指节都浸湿了。

        “我还学了一些……”谈朔模糊地道,“只是不一定用得上,姑且试试看吧。”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上还留着经年习武骑射留下的茧——武技有一部分甚至还是宣行琮亲手教的——挤进肉穴时狠狠地摩擦着内壁的嫩肉,那里面的肉像被浇了滚水的冰一样,剧烈地反应起来,另一只手挑出圆鼓的阴蒂,夹在双指间来回揉按,那肉粒在他指缝里被挤压得充血变形,很快就发起肿,湿滑得攥不住。

        快感降临得既快又厚重,像极其可怕的浪潮,顷刻间把意识吞没得一干二净,落在头脑里,甚至比疼痛更令人崩溃。宣行琮人生的前二三十年里还从未经受过严酷得如同刑罚般的自渎,短短的时间里,他意识不到自己难耐地弓起了腰、双腿无法自抑地死死夹着谈朔的手腕,几乎是抽搐着经历了一场小高潮,清液像失禁般一股股涌出,从谈朔的掌心流下去,牵扯出一缕缕半透明的线。

        过了好一会他才睁开眼睛,谈朔满手湿淋淋的汁液,看起来格外刺眼。少年对他一笑,笑容说不出是什么意味,只慢条斯理地舔了下指尖。

        “你一声都没叫,真的很能忍。”谈朔说,“其实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

        他借着润滑把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去,在里面搅动,撑开一道很浅的缝,湿红的花穴还往外溢着水,像是被手指挤得盛不下了。

        宣行琮张了张嘴,把喘息压下去。

        “……你真的想好了吗?”他轻声道,“谈朔,你是不该有弱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