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两次之后,越萧终于抬眼,眼底一片冷冽,“不疼吗?”
越朝歌:“唔?”
越萧看她懵懂的神情,叹了口气,探身帮她垫上一块软枕。
越朝歌嘟嘟哝哝,“小弟弟,你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越萧没有搭理她。
越朝歌坐起身,“是昨夜伺候本宫,伺候得不开心了么?”
越萧斜过眼。
她的神情太过认真,即便有着灿烂的笑容作伪装,也掩不住眼底的试探和忐忑。掩在袖子下面的手,轻轻捏了起来。
越萧问:“你紧张什么?”
他眯起长眸,“紧张我不开心?还是紧张我伺候得不开心?”
她从来不曾注意到他的不开心。也从来没有正视过他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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