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越朝歌说完“自然”两个字后,越萧便没了声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在香山寺的斋堂用过午膳,越朝歌戴上帷帽,说要下山散散步,途中借口追兔子,拉着越萧的手隐没在枫叶林里,把侍女和护卫甩在身后。脱离他们的视线范围以后,越萧揽起越朝歌的腰肢,踏着枫叶用轻功飞下了山。

        五组一模一样的车马陈列。

        越朝歌喜欢中间的位置,选了中间的马车。

        立刻有几名同她差不多身段的女子戴着帷帽,出现在其他马车边上,越萧略一点头,她们便都上了马车。

        还有一男一女替身留在原地,身量比越萧和越朝歌分别低了些许,身高差倒是差不多。越萧叮嘱了两句,而后也登车而去。

        五组马车绕着香山转了一圈,分别选不同的岔路飞驰而去。

        越萧笔直地靠坐着,阖眼假寐。

        越朝歌盯着他的侧脸看。

        她觉得今日越萧有些反常,往日坐在一处,他总盯着她看,被她嘲了还勾唇笑,丝毫不可动摇目光。可眼下,他却是冷着一张脸,不言不语。

        车马晃荡,越朝歌的脑袋时不时磕在木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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