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门刚要应是,又被他喊住:“罢了,你下去吧。”

        可怜的小黄门这才松了口气,恭谨告退。

        他走之后,越蒿直起身靠在龙椅上,摩梭着手上的玉扳指,沉默了很久。

        好一会让,他突然道:“兰汀,你去。”

        一道黑影不知从那里翻越出来,单膝跪在御案前:“是,陛下。”

        越蒿道:“小朝歌对女子比较没有戒心,你去正合适,务必不能让暗渊过得太舒服。”

        黑影领命,正欲待走,越蒿再一次喊住她:“等等。”

        这回他起身望向窗外:“罢了罢了,短短时间,你也做不了太多。这样,今日你随朕去郢陶府,日后就留在那里服侍小朝歌。她一向机灵,想来会知道朕的用意,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朕把人给她,可不是由着她享受的,时不时也要出出力。你每日打探消息,夜半时分回宫细禀。”

        郢陶府里。

        此时本该“享受”的越朝歌斜在榻上假寐。

        她身上还穿着要出门的夜蝶戏昙楹紫衮华裳,头上的钗环却都卸下了,一把青丝垂了满地,看起来有种莫名散乱撩人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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