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宫里一匹轻骑飞奔而至,禀说陛下晚上要到郢陶府饮酒。
越朝歌接了口谕,嗔道:“皇兄宫里是没酒吗,日日到本宫这里讨酒喝?”
说是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
当着小黄门的面,她转头吩咐道:“那便明日出去吧,吩咐膳房挑些好的鱼肉果蔬,本宫亲自下厨。”
小黄门回了宫,把话原封不动地说给越蒿。
越蒿阴沉的脸微微凝滞,问:“没说旁的?”
小黄门一愣,把身子伏得更低:“没说旁的。”
越蒿呵呵笑起来,道:“瞧瞧,朕宠在手掌心里的小朝歌啊,原是怕朕想起她的新郎君,特护着不提呢!”
说完,笑意也没了,一张脸又阴沉得紧。
小黄门不敢回话。
越蒿眸光渐渐迷离,道:“再去打听,看她的新郎君在郢陶府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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