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不知内情,见越萧无话,像是他受辱不屈,倔强得很。

        她用匕首挑开重重纱帘,远远看见方形大窗下的摇椅上卷着团长长的朱红锦被,越萧筋骨分明脚露在外头,脚踝骨感分明,白皙得晃眼。

        说他的容色能凌驾于郢陶府的所有面首之上,甚至那流颜色都不能同他相提并论,此言并非越朝歌高抬了他。不过她心里清楚得很,再好看的杀手,也是杀手。

        “杀了你的确有些可惜。不过——”越朝歌手上匕首铮然出鞘,她扬起下巴端详了一番,继续道,“更可惜的是,你想杀本宫,那本宫就只能杀了你。”

        美色与命,她选命。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越萧仍旧不作任何声响。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甚至能查知那人的声音清清泠泠。可他像沉入海底三千里,周围水声鼓动耳膜,没办法将声音听得真切。他想睁开眼来看,眼皮却有千斤重,牢牢搭在下眼睑上。

        越朝歌终于意识到了越萧的不对劲。

        他双眼紧闭,满头细汗,好看的眉宇之间轻轻拧起,似是难受极了。

        以往看见的都是凌然而立的顶级杀手暗渊,总是生人勿近的模样。眼下乍见这样无意识的他,越朝歌稍稍有些意外。

        她眼前又闪过那些破碎的场景,尸横遍野的皇宫,鹅毛大雪下的冻骨,拽着她的裙裳让她救命的将死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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