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指挥那几个人把越萧放到贵妃摇椅上,极有眼力见儿地迅速告退。

        越朝歌的寝殿是四面平雕步步锦的雕花落地门,平时通风甚好,可若是在寝店里做那样的事,多少有些张扬。

        大内公公走后,碧禾指挥着几个身穿鹅黄半袖的丫鬟们,叫她们放下孔雀开屏的锦绣垂帐,打开了四角的镇冰龛,而后领着,鱼贯退出。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她和暗渊两个人。

        越朝歌倚在软枕上,红唇轻启,如妖祸国。

        “小弟弟,你眼下这个模样,是来刺杀本宫的吗?”

        外间被捆在毯子里的人并不回话。

        越朝歌一挑眉,从枕下摸了把匕首,懒洋洋起了身。

        白皙的脚丫落到地面上,红色长衫迤地,扫过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砖,走向外间。

        越萧朦胧之间看见了一抹窈窕的身影,红衣如火,三千情丝随风而动。

        头脑昏沉,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在发胀发热,每一块皮肉都在叫嚣。饶是越萧意志力素来坚强,可此时,他尽力也无法看清眼前的人。只依稀记得,越蒿要把他送到郢陶府,而他,今夜要去杀越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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