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属狗的么?
“到了,长公……”碧禾撩开车帘,看见了车厢里不该看见的场景。
她烫了手似的扔下车帘,躲到一旁,不敢吱声,一张脸像烧红的水壶。
车厢里,两人僵持着。
越朝歌不敢轻动,似乎是知道她此时再做挣扎,越萧恐怕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良久,越萧终于从她额上撤开,唇角的笑意彰显了他的好心情。
越朝歌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被如此作弄,顿时咬牙切齿。她攥起拳头,恨恨捶他一拳。而后她似乎听见了梁信的声音,便斜了越萧一眼,扶着额头起身,钻出车帘。
一探头出来,果然见到了梁信。
梁信今日到郢陶府做客,给越朝歌送来新鲜的岭南特供荔枝。听闻越朝歌进宫,便把东西交给管家,打算先回府,晚些再来。
他走到府门前,远远听见越朝歌车架特有的金铃清响,料想她快到了,便又候了一会儿。果不其然,不多时她的马车便出现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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