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气体拂过,越朝歌整个人再度僵住。

        视线受阻,她无法确定越萧究竟距离自己的额头到底有多近,生怕一不小心就撞上他柔软的唇。

        冷冽的松木香越来越清晰,车轱辘压过青石板路,调皮的夏风时不时掀开车帘一角,八卦的日光也趁机钻进车厢来。

        越朝歌闭上眼,指尖动了动,揪紧了他腰侧的衣服,生怕从他膝上摔下去。

        越萧扶着她的脑袋,云鬓距离他只有分毫。

        方才两人鼻尖相触的柔软触感似乎还有残余,野性的喉结滚动,他再也忍不住,崩坏之前礼貌地知会了越朝歌:“我要吻你了。”

        还没等越朝歌反应过来,薄而温软的唇轻轻印在她额角。

        不同于他指腹的粗糙,他的唇软嫩得不像话。

        原本的肿包似乎疼得更热烈了,皮下的血管偾张而喧闹地,绰绰引动着。

        越朝歌原以为他会很快撤离,没想到非但没有,他还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

        脊椎瞬时僵直,血脉冲锋逆流而上,热浪席卷四肢百骸。冷冽的松木香浓郁到她无法呼吸,越朝歌的心不受控制地突突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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