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可能不心疼。

        禾筝缓慢眨了眨眼睛,确定不是幻觉。

        她就看着自己的母亲朝着自己走来,在她伸手要触碰自己时用言语制止了她,“我哥叫您来的吗?”

        那双纹斑严重又附带着劳作而留下茧子的手就那样停滞在空中,一瞬的凝滞过去,付韵点了点头,“你哥哥说你出车祸了,叫我来看看。”

        手指触碰到了纱布,她眼泪积累的越发厉害,“疼不疼啊?”

        第一秒的警惕褪去了,禾筝没有再阻止她的亲近,蹭着脊背半坐了起来,脸上的陌生消散,剩余了一丝哀婉,“不疼。”

        时隔多年,她再见自己的母亲竟然是在这种状况下,只觉得一阵悲凉掠过心头。

        第一次上台表演她不来。

        最后一次表演她不来。

        宋闻自杀她不来。

        就连结婚她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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