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谨慎询问着:“这些是带给禾筝的吗?”

        她点点头,言语间还是有对女儿的疼爱在的,“嗯,她喜欢吃这些。”

        沿着病房号往楼上走。

        季平舟来之前已经打了招呼,专门给他们腾出点时间,在付韵走进病房前,他完全搁置了自己的身份地位,眼中流露的,全是期盼,然后自己站在病房外,静静的,等待着审判。

        时候还早。

        午间方陆北会来带禾筝去吃饭,所以她早早便吃了药打了针,正靠在床头休息。

        听见门开,完全是意料之外,还以为是方陆北来早了,睁开眼,以一个扭曲的视角看到一个素袄蓝领的影子走进来,目光再往上探,身子便完全僵住了,动弹不得。

        一种刻骨铭心的恐惧和压抑蔓延而来,灵魂像是被撕扯开了,拉出另外一个不一样的她,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地看着逐渐走近的慈祥女人。

        付韵还抱着食盒,头发挽的干净利落,面庞只有细细的几条皱纹,五官还是那样的美丽温婉,这双眼里,却满是伤感。

        她定定地站在门口,眼中浸满了泪水。

        无助地抓了把空气,却怎么也触碰不到禾筝幼时柔软的灵魂,音色发抖地问:“姑娘——怎么伤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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