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站在过最高点,而后摔下来,现在又想重新拾起老本行的人。
这里的人都和气,有崇高的理想,对彼此都有敬畏心。禾筝在这里只是万千之一,却又不可能泯灭人群,谁都知道她是谁的人,季平舟要是想,完全用不着这么多弯弯绕绕就能轻松让她站在聚光灯下。
可他知道,自己要是真这么做了。
禾筝恐怕会爆炸,又要拿老套的逻辑跟他吵。
所以他便由着她玩,看着她折腾。
禾筝在这里算得上乐观热情,见了谁都会打招呼,跟在季家那个阴郁的样子完全不同,顺着走廊走,快到练习室时,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明艳,却又在距离两三步远时,全部僵住。
站在练习室门口的人在抽烟。
背后是阳光,包裹着他周身的是烟雾。
见到禾筝来,他很快灭了烟,笑脸苍白,透着死气。
上次见面还是孕检的时候。
禾筝都快忘了还见过他,一直没在意,却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他,“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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