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禾筝去练琴成了每日的常态。

        禾筝固定下车前给季平舟一枚离别吻,这次吻完,他却一反常态,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在她怔然地目光里问:“我脾气不好?”

        他一出声。

        禾筝便知道,又是季舒那丫头告了状。

        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先发制人,“你们季家人,天天都这样串通一气的吗?”

        “没办法,季舒是我派在身边的间谍。”

        “那我以后再也不跟她说这些了。”

        趁着季平舟没发火之前,禾筝急忙跑下了车,缓上一口气,看吧,她就说他脾气不好。

        不是抹黑,事实如此。

        乘着电梯上楼,练习室还在楼上,这里比前几年的模样要好上许多,从前电梯都只有一部,现在扩张了面积,将原先隔壁的幼儿园改造了进来。

        在那里练习的是一些新起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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