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什么?”季平舟特别护着这个孩子,“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被你诬陷了?”
“那我怎么没有胃口?”
他就贴在禾筝耳廓边上笑,音色像被拉扯的丝线,有蛊惑的魅力,“是魏小姐嘴刁。”
突然提到这个姓氏。
将禾筝潜藏的坏情绪给激发。
会这么叫她,只是因为前阵子有人上门来送礼,随口就叫了她魏小姐,跟季平舟在一起时,他家里人就知道了她是魏业礼的女儿,会这么叫,也是下意识的。
可他叫,就是故意的了。
禾筝忽然从他怀里坐起来,柔软的面色消失,变得外壳竖起尖刺,“不要这样叫我。”
“我又说错话了?”季平舟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嘴巴上打过去。
禾筝被迫打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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