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
季平舟走过去将手里的小饼干塞进禾筝手里,“不饿也不能不吃东西,把我儿子饿着了怎么办?”
虽然没有半点胃口。
但当着季平舟的面,禾筝不能再拒绝,又怕他责怪,便自然的将脚往他腿上架去,软成一滩水似的窝到他怀里,“那你给我拆开。”
“好。”季平舟捏着她的手,抓着手指,一起拆开。
饼干的奶味很重。
在别人闻来,是香醇的。
可缭绕在禾筝鼻尖的,却自动成了腥味,她强忍着干呕感,慢悠悠地吞下一块就吃不下了,“不好吃啊。”
“想吃什么?”
他的语态足够纵容。
禾筝也知道,因为这个孩子,季平舟能无限的在她面前低头,倒也不是无理取闹,只是的确没什么胃口,“没有想吃的,这要怪你儿子了,肯定是他嘴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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