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藏了很久,一直到今天,才敢问出口,语气是冰凉的,“我是不是身体太差了?”
所以这么久,也不见有半点动静。
这对女人来说是莫大的打击。
尤其对她。
季平舟很快就心领神会她指的什么,立刻伸过手臂,垫在禾筝脖颈下,将她的身子整个拢在怀中,心疼起来也是半点不含糊,“这些我不在乎的,你还不知道?”
“可我在乎。”
“那我给你当孩子,你养养我?”
“季平舟。”禾筝是认真的,她抬手掐住他的下巴,“这是大事,你能不能别开玩笑。”
“什么大事?”
他一点也不觉得,“你能一直在我身边才是大事。”
如果他真的在乎孩子,就不会结婚三年没有都不着急,他本来就不喜欢叽叽喳喳的小孩儿,更不喜欢有人来分走禾筝对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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