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对着季平舟,只有摇摇头,叹息一声,“你是怎么当哥哥的?”

        懂了一半的意思,可又好像并不真的懂。

        季平舟不再多问。

        虽然听说了裴简的婚事,可又高兴不起来,怎么想都觉得他不该就这么结婚,何止是他一个人这么想,禾筝也有同样的直觉。

        第二天魏绪上门时还顺嘴说到了,“我前几天还看见裴简哥跟那个姚小姐去买订婚戒指呢,挺甜蜜的,别胡思乱想了。”

        这话只是对禾筝说。

        说着还弯腰贴耳到她的小腹上,“让我听听我小外甥有没有睡着。”

        他每次来都会提到这个孩子。

        像是代替魏业礼勘探,禾筝总会心虚的躲开,要是季平舟在,还会强硬的将他推开,可这样下去,总有露馅的一天,时间推移的越近,她就越不安,精神本就差,为了圆谎,连失眠的症状都在复发。

        到了晚上,便会揪着季平舟的袖口不放,揪到掌心出汗,浑身发颤。

        他的性子是极温柔的,会轻轻将她拍醒,贴着耳朵寸寸落下细腻的吻,直到将她安抚好,才会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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