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电梯按键被重重摁下。

        禾筝指甲端修剪的干净圆润,但甲面还是要长些许,那一下,像是锥子,要往人心里戳。

        外面的男人很知趣。

        他维持着自己的微笑颔首,接着便垂下了手,放禾筝的电梯离开。

        电梯下去又上去,红色的数字不断转换。

        等确认到了禾筝的楼层有停顿,他才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对魏绪的讨厌并不是空穴来风的。

        他的种种行为,都能让禾筝联想到幼儿园时期坐在后排揪前排女孩儿头发的那种小男生,幼稚,自我,油嘴滑舌。

        魏绪住过来之后到点便会来蹭饭,一个人吃的是他们两个人的份,倒不是心疼粮食,只是跟他同桌吃饭,禾筝自己的胃口会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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