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的季舒是两分,魏绪就是四点五分,剩下零点五,是给魏业礼面子。

        禾筝不曾正视的去看这个男人。

        站在轿厢内,想象的下降却没及时到来,不耐中,余光却看见了男人搭在电梯门上的一只手,彻底阻隔了禾筝要离开的路。

        她的焦躁升级,因为这份焦躁,让这片地界都显得拥挤而狭窄,难以容身。

        “你干什么?”

        电梯外的男人在楼上照顾魏绪,好几次禾筝都怀疑他就是魏业礼派来看管魏绪的,可又觉得不像,只因比起看管,他更纵容。

        但每次魏绪闯了祸,他便会在遇见时,特地来道歉。

        像现在这样,彬彬有礼地点头,语态谦虚,丝毫没有被禾筝凌厉的态度而伤到,该是如何,他就如何,“小绪经常去你那里吃饭,真是麻烦了。”

        “知道麻烦就别让他来。”

        禾筝对自我的认知很明晰。

        她不是什么温柔的能掐出水的女人,对待不喜欢的人,该是什么态度就是什么态度,“你也不用假惺惺的来说这些话,比起听这些,我更想要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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