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晨说:“可能是看错人了…”
“看错谁?难道是那个王道仁?”
琢磨了好一会儿,我们也没琢磨出所以然来。聂晨说,她有种感觉,她觉得,陈连长的妻儿走后,他一个人待在这个地窖里,可能遇到了什么事,纸上这些无法分辨的字迹,纪录的就是那件事…那么,会是什么事?…
正说着,上方的灯泡忽然又灭了。
我道:“晨晨…”
“哎?”
“怎么这次灯灭,感觉你一点儿也没害怕?”
黑暗中,聂晨说:“你肋骨疼,我还害怕什么?”
我‘哦’了一声,心说,你害不害怕,跟我肋骨疼有什么关系?要是我肋骨不疼,灯一灭你就害怕了?这是什么逻辑?
我又朝上面喊了几声,没人应。黑暗中,我跟聂晨两人的肚子此起彼伏的叫,最后,两个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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