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等等!”聂晨忽然说。
“怎么了?”我问。
“前面那页!”
我翻到前面那张,空白纸,什么也没有。
“这页怎么了?”我问。
“你看…”
我凑近一些,仔细一看,纸上有字迹。
陈连长写这些日记,应该是用的老式的,写几个字便要蘸一下墨水的那种笔。
这一页上的字迹,看样子应该是墨水用完了,因此用干笔写的。
分辨了好一会儿,我们分辨出最大的四个字:‘我看错了’…
看错什么?我跟聂晨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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