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晨脸一白,“冷雨也受业报?”
老头儿嘿一下乐了,“我一提你小女婿儿,你立马就知道是冷雨了,这小妮儿…”
“我…我踹你哦!”
我脸有点热,赶紧说:“大爷。”
“嗯?”
“这人死都死了,要怎么知道他是在哪里冲撞到阴神的?”
老头儿说要问他家人,看他最近去过些什么地方,人有哪些反常之处。看能不能得出他在哪里冲撞到的阴神,如果得不出,那就只能想办法卜测了。
尸体被拉走了,死者亲属也都走了,但那些围观的人还没散。三三两两的扎堆聚着,也不知在谈论些什么。
聂晨虽然家就是这县城的,但毕竟只是个读书的小姑娘,很少在社会上走动,这些人里没有一个她认识的。
我们挨个向那些人询问,看有没有人知道死者家的住址。
“你们问那人家住哪儿干什么?”一个穿的像狗熊一样的老头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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