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听你之前那话,赖住你什么什么的。原来,你发火踹树的原因是个。”聂晨说。
“不然哩?”
“我还以为你恼恨阴神害人,出自正义感呢。”聂晨说。
老头儿样子很不自然,“大爷我那啥…哪有那么多正义感要出哩?就算出,我也不踹树啊,树不疼我脚丫子还疼哩…”
“冷雨,扶我。”聂晨说。
“怎么了?”
“头晕。”
“干嘛头晕?”
“高大爷伟岸的形象,在我心中瞬间倒塌了…”
我哭笑不得说:“好了,别闹了,抓紧想办法,看怎么找那阴神吧。”
“对喽。”老头儿朝聂晨瞪了瞪,“这小妮儿,还笑,你这那啥,小女婿儿,也是高家传人,要是除不了阴神,不能帮这人化怨,他也受业报,你还笑,笑个球儿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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