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宫里最厚实的棉被了,你带回去给临涣盖上,应该能抵挡一阵的风寒。”

        班陆离点点头收下了。

        “实在是对不住,你们回来,不仅不能好好接待你们,还白白让你们吃了那么都的苦。”说到这里欧阳若空心中很不是滋味地开口:“是我对不住你们。”

        “陛下你千万别这么说。”班陆离微笑着开口,他称欧阳若空为陛下,好像回到了多年前,他还是霸气侧漏的王城模样。

        “未能好好守护王城,本就是我这个做臣子的职责,我当年不该为了儿女私情就远走高飞,是我对不起您啊。”

        这两个人忽然就开始说的动情,恨不得把所有的罪过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九尾狐最受不得他们凡人这样矫情和磨蹭,忙打岔道:“行了行了,你们俩还说的没完了,都怪你们,总行了吧。”

        欧阳若空揉了揉九尾狐的脑袋,开口道:“你啊你啊,越来越胆大了。”“你们放心,我班陆离既然回来了,就定然不会作势不管的。”

        班陆离抱着棉被,那棉被又软又绵,几乎盖住了他的大半个脑袋:“我后天一早便动身去月白山,找大树伯伯。”眼下没有别的人可以依靠了,虽然月白山向来不参与外界的任何纷争,可是这一次的事情关乎着他们自身的安危,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便有劳了。”欧阳若空拍不到班陆离的肩膀,便握着拳头砸了砸他面前的棉被,那棉被太过于松软,以至于欧阳若空的拳头每一拳都正巧砸在了班陆离的脸上。

        痛的他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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